他清醒过来时,他就这么躺在一片破碎的木雕中。它们被摆成了一个圈,而他躺在内里。
为什么?佩图拉博头痛欲裂,想不起缘由。他没由来地感到烦躁失落,甚至不安。直觉告诉他,他忘记了什么。
那东西很重要。
但令人绝望的是,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知识涌现得越来越疯狂,他又一次昏了过去。
*一周之后,一股知识的风暴阻断他的记忆,他忘记了这一切。
六个月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在攀爬弗里几亚山峰,他的人生真正地开始了。*
——
*最后一场雨消散了。干渴的大地急切地吸收新鲜的水分,这使它变成了暗色调。等到清晨,它就会恢复成沙土本色;但在那之前,山间弥漫着干旱土地上雨水的锐利气味。
在凉爽夜晚的最后一更,沿着一条干燥的硬土小路,还是小男孩的佩图拉博,被带去洛克斯。
四名身着金白铠甲的男子,两前两后,护送着他。*
佩图拉博打量着那四个人的身高,在某个瞬间突兀地升起一个想法。
他太矮了。
佩图拉博对身高并没有执念,他也不认为小男孩的身高会让他不如这些身穿白金铠甲的男子。但他仍然觉得对自己现在的身高感到不适,好像他曾有一段时间比他们更强壮,眺望世界的视野远比现在高。
遗憾的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有记忆的瞬间,他就在攀登洛克斯附近的菲瑞甘悬崖,而米提亚德斯找到了他。
他们前往洛克斯其间,米提亚德斯频频看他,那频率绝不寻常,眼神中的含义也过于丰富。
佩图拉博问:“你认识我?”
“不,我不认识你。”米提亚德斯否定。
“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佩图拉博反驳道。
米提亚德斯有些惊讶,他说:“我听说过你的传说。很多人说你是高山上的神子,收取羊群,赐下神迹。”
佩图拉博皱起眉头,他压根没干过什么收取羊群的事,至少他记忆中没有。
另一个穿着白金铠甲的卫士说:“得了吧,米提亚德斯,你为什么要瞒他?”
*佩图拉博的举手投足都表明他比他们更优秀,在各方面都更超越;他们恭顺地接受了这点。
他身上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举止和言谈就像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