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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该为此辗转反侧。每天都追在他身后,想尽各种话术来套他的回应。考虑到她总是在莫名的地方笨拙,如果她想不出那么多话术,那么佩图拉博帮她想一些。谁让他比她聪明呢?
只有足够沉重的期待才会渴望回应。她没要。那是不是说明她的期待是轻的?
佩图拉博拒绝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将思路引向其他地方。比如对付多头龙的武器、战术……洛克斯僭主之女。
据说,她叫卡丽福涅。
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倪克莎对她的期待是轻是重,她有单膝跪在她面前,郑重发誓吗?
佩图拉博攥紧了捶打武器的锤柄,一下锤锻结束,火星迸溅的态势一点规律都没有,他对此感到不悦,它怎么这么不整齐?
她一定在她面前跪下过,向她发过誓。因为她是她的侍卫。侍卫就是要向公主宣誓的。
佩图拉博深吸一口气,用炉烟和火焰燎熏掉哪些思绪,专心致志地打造了武器。
倪克莎站在铁匠铺外,依靠着篱笆,一上一下地抛接着一颗野果。那些野果最后都被佩图拉博吃了,因为倪克莎吃不了。那一颗是她自己后来摘的,压根没熟,硬得像石头。
佩图拉博看着她,决定把那些令他恐惧的话题抛之脑后。
但倪克莎在莫名的地方很聪明。她一定看得出他在恐惧。他需要用另一种恐惧,对等的恐惧来遮掩它。
于是,佩图拉博对她说:“星之漩涡里究竟有什么?”
倪克莎带他爬上了高山。
空气越来越冷,稀薄的云气显得天空澄澈而辽远。
少年站在她身边,他们一起仰望。
*星之漩涡在天空中央闪烁着,带着迫在眉睫的威胁,他们都能意识到它恶毒的凝视。佩图拉博对它感到恐惧,但他不愿意表达,甚至不愿意意识到这一点。
“祂在那。偶尔,祂会看我。”倪克莎说。
她伸手,指向那片星空淤青般的存在,语气温和地像在教导孩童认识星座。
佩图拉博的一部分恐惧被转移了,对星海漩涡本身的恐惧。他有些忧虑:“那个想要奴役你的存在?”
“是的。从我仅剩的记忆中,我能感应到祂的存在。祂……掌握过我的灵魂。星之漩涡背面似乎出现了战争。我逃离了。”倪克莎说,“但祂没有放弃,每当我情绪波动过大时,祂就会在我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