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佩图拉博有些恼怒,“你刚才没能说服我,除此之外,你又忽略了我!”
倪克莎:“首先,我们不是在比赛,不存在输赢。你曾经听取过我回答你问题的话语,你会觉得这意味着你输了吗?”
“……我没有输。”
“那么,我也没有输。”倪克莎说。
“其次,让你感到被忽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佩图拉博。”女人无奈道,“世上最伟大的,最天才的锻造者。”她说着,眼中笑意盈盈。
佩图拉博瞪大了眼睛,他握紧了那把朴素的铁剑,胸口起伏,似乎有火焰要喷薄而出。
关于技术的知识在他脑中总是十分活跃,而关于“情感常识”,他能细腻敏锐地捕捉,但有些时候,它也显得……模糊。
佩图拉博迷蒙地觉得,这种时候,在常识中,倪克莎不该这么说。但他对此非常受用。于是他不打算指正。
他低下头,那火焰的成分似乎带上了心虚,但倪克莎不知道,佩图拉博认为她不知道。
倪克莎说:“原谅凡人的单薄。我一次只能专注一件事,当我需要去做某一件事时,不可避免地会放松对另一件事的注意力。这只是因为我的孱弱,而不是因为我想忽视你。”
佩图拉博抬起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原谅你。”
倪克莎笑着说:“谢谢你的原谅。”
佩图拉博看着她,眼神有些困惑。他抱着那把剑,移动脚步,从不同角度打量她的脸,仿佛她的眼中爬出两只蛇怪。
等到他莫名的举动自然结束,倪克莎才再度开口:“我们刚才讨论的,关于人类也是动物,为什么不能像野兽一样。”
佩图拉博安静地听。
倪克莎说:“人类是急切的生物。因为急切,人类犯了很多傻,创造了很多毁灭自己的灾难。”
她忽然话锋一转,问道:“现在,加入有一个人在你面前。他无知而固执,偏执地相信他误解的一切。而你需要说服他,你会怎么做?”
“辩论。”佩图拉博果断道,“将他所误解的事情进行逻辑拆解,摆出他所有的谬误。”
“他无知而固执。”倪克莎说,“他可能甚至听不懂逻辑,也可能听懂了,但固执己见。”
佩图拉博难以置信:“为什么?!他听懂了,意味着他知道了自己是错误的,为什么还要坚持错误!”
“因为承认意味着否定,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