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莎就又开始认真思考,堂而皇之地。
佩图拉博震惊地看着她。
不是,你真要继续想啊?你真得继续想啊?
“首先,我的名字是倪克莎·卡弗。”她终于说话了,否则佩图拉博会在脑中把她从傻子升级成大傻子。
“我忘记了很多事,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我意外来到了这——奥林匹亚。”她跺了跺脚,踩着山的土地。
“我为了报答恩情,成为了洛克斯僭主之女卡丽福涅的侍卫。”倪克莎努力回忆着她的经历,然后尽可能用清晰的语言组织出来。
她想,失控带来的后遗症还是太大了。
佩图拉博打量着她:“你确实有成为侍卫的能力。但你为什么在这?”
他狐疑起来,对眼前的人生出几分警惕,但又在自我怀疑中渐渐打消。
佩图拉博看得出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思考组织后才得到的。
不是那种精打细算,考量颇多的思考,那种思考意味着从六十分到一百分的语言艺术修饰,而她的思考是从零到六十分。
那是一种光是能说出一句逻辑清晰的话,就已经很厉害了的感觉。
……好心酸。
佩图拉博想,他真的有必要怀疑这样一个傻子吗?她能怎么图谋不轨,用混乱呆滞的语言气死他吗?
别和傻子一般计较。他这么想。
倪克莎顿了顿,轮到她怀疑地看向佩图拉博:你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佩图拉博移开脸。
【“卡丽福涅!你看他!”】倪克莎气道。
【“我看着呢。”】【卡丽福涅】说。
倪克莎鼓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不高兴。
“我知道你也会降临在这颗星球。但不知道你会出现在哪,什么时候。就在今天,有人告诉我群山可能迎来了你,所以我来找你。”她说,“但我半路出了点问题,所以看起来很狼狈。”
佩图拉博心中产生了好奇。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来自哪里。群星?那是个宽泛的描述,星空无比辽阔,他究竟来自哪颗星星?
倪克莎是这么知道他会出现的?
他也这么问了,并追问道:“你是我的同类吗?”
同类。奇怪,他怎么会下意识里用到这个词?就好像他潜意识里知道他是极其不同寻常的,足够与他人划清界限的。
四号。佩图拉博想起了那个数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