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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倒是卡丽福涅吓了一跳。
一开始,卡丽福涅看见倪克莎被挤兑,还会小心提醒:“如果你要杀他们,别用你那把剑。”
……她甚至没想过倪克莎会不杀人。
倪克莎对此反思了八分钟,然后说:“我只是以前当过士兵,不是当过强盗。”
至于卡丽福涅说的那把剑,这就更古怪了点。
倪克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把剑,遍布暗红的鳞爪,散发着恐怖暴虐的气息,抛开这些不谈,这把剑的装饰其实非常花俏。
她觉得军队应该不会分配这种武器,这也不符合她的审美。
但它足够锋利,倪克莎选择留下它。
平时,这把剑就像卡丽福涅的灵魂一样寄住在她身体里……倪克莎拒绝去思考她现在的身体到底是活的死的半死不活的或者别的什么。
她为此问过卡丽福涅介不介意这个室友,毕竟一个劳工没有理由在采石场背着剑。
卡丽福涅深感倪克莎有点呆。
有点呆的倪克莎正在老实开采石材。
正午,倪克莎在东侧的排水沟附近歇工。
午饭是一块掺了麸的硬饼,倪克莎从怀里掏出来的时候已经沾了石粉,她不甚在意地掰碎了,假装往嘴里塞,谨慎伪装活人。
劳工的另一只手捏着根炭笔,闲来无事地在地上画采石场的布局草图。
北边的矿道积水太深,南边的支撑结构太单薄……她又试探着画了几条改进的排水路线。
这不是她的职责,但倪克莎习惯到了一个地方就先把地形摸清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