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酒杯,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
“凯恩家族虽说是哥谭颇具权势的家族之一……但有着遗传精神病史,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掩藏的很好,没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梵妮·凯恩的声音低低的,显然这不是什么令她愉快的话题。
“那个家伙没有明说,只说让我用实验复现什么‘能开启门径’的力量。”
但普洛菲对揭人伤疤这事没什么自觉:“然后你拒绝了,但它用了别的法子。在你拒绝之后,它直接往你脑海里塞了点东西,而你当时没有、不,应该说是没办法发现。”
“是的……直到半个多小时以前,我的时间感知都是错误的……而且我怀疑我的记忆也被动过手脚。”
最让她不虞的部分已经过去,说到这点的梵妮恢复了最开始的音量。
“我认识它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三年以内的事,但直到刚才,我对周遭的感知都完全建立在我十几年前还是个未成年孩子时的视角。”
说着说着,梵妮突然撑了一下额头。
“抱歉……我的感官又开始混乱了。”
普洛菲将一管暗红色液体倒进了自己的酒杯。
祂没有喝它,只是端在手上。
祂弯下身子,细长的瞳孔透过玻璃酒杯,虚虚的凝视着梵妮·凯恩。
“好的,女士,最后一件事。”
“玛莎·韦恩是你什么人?”
昏昏沉沉的梵妮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是我的表姑母。”
普洛菲没再说话,将酒杯放到了又开始头痛欲裂的梵妮面前。
“喝下它,然后回去睡一觉,睡到清醒为止,在这期间,没有东西能再来打扰你的梦。”
言毕,普洛菲转身离去——祂已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讯息,没必要留下。
这两天祂需要再去韦恩那边探听一些消息……
留下的那杯液体,来源暂且不表,但仅仅将它放置在那就可以让人免受精神痛苦,饮下后更可抵挡几次界外之物的攻击。
梵妮·凯恩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普洛菲已经有了大概猜测。
那个所谓的“异界访客”应该跟长生者没什么关系,至少跟普洛菲所知道的长生者没什么关系。
能直接影响认知,还让认识梵妮的人类都不觉得她出现了失常状态……让他们都认为这一切是“正常的”,对梵妮的认知也出现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