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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收到后方第七军汇报。”
    “小鬼子的第十六师团拔营了。”
    “正在向着咱们运动过来。”
    听到这里廖垒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踏马的,这仗打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去,给第二军通报这个消息。”
    廖垒一手夹着烟,摸着下巴琢磨。
    第十六师团离开了,那估计第十九师团也离开了。
    “这仗打的,包围反包围。”
    “眼前的小鬼子是瓮中之鳖了,怎么搞一下身后的第十六师团?”
    廖垒可不是一个乖宝宝。
    要知道当年廖垒在唐生至麾下,得知唐生至在汀泗桥吃了败仗,湘军旧部一哄而散。
    廖垒当天夜里就带着警卫队南下衡阳,径直投奔桂系,几乎没耽搁。
    1929年蒋桂战争爆发,唐生至暗中联络旧部,白重洗正被蒋系堵在华北。
    廖垒扮成商人,硬是把白重洗从天津送到海上船只,再护送回南宁。
    路上他只说了一句:“大事要紧,不能倒。”这趟九死一生,让白重洗彻底信了廖垒。
    1931年底,第七军易帅,第七军是桂系看家的王牌,从来只让最信得过的人执掌。
    很多福建、云南将领跃跃欲试,白重洗却一句话定音:“廖垒接旗。”
    当时桂林城里流传一句顺口溜:“桂系军,旗不倒,廖师长守得牢。”这不仅是信任,更是给廖垒戴上“家里人”标签。
    抗战全面爆发后,廖垒出任第二十一集团军总司令,兼安徽省主席。
    他到合肥第一天,就让参谋长写下一行字贴在大门口:“兵为国,财为民。”规定省政府任何开支必须公开张贴。
    短短半年,安徽财政收入增加三成,战时稻谷收购价却下降两成,老百姓说廖主席“像磨盘一样稳”。
    种种迹象表明,廖垒这个人非常的有能力。
    “去,给第七军周祖晃发报。”
    “让他带领第七军的部队迅速给我迂回到第十九师的屁股后边。”
    “配合第十集团军刘建序所部给我拖住第十九师团。”
    “是。”
    “给我接总司令张发魁。”
    “司令,我演农。”
    “您接到消息了吧?”
    “我已经派遣我麾下的第七军向着第十集团军靠近,让他们拖住第十九师团。”
    “对,我第二十八军以急行军的方式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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