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已经半抬起腰来的男人才又缓缓坐下去,只是眼神还是透露着紧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昭昭轻轻摇头。
“那就好。”
至此,池砚终于松口气。
然而,前面只有满心的紧张跟惊慌,倒是感觉不到别的,现在安静下来,两人反而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讷讷松开拽着他袖子的右手,沈昭昭收回眼神,眼睛望白墙望天花板就是不敢望他。
自杀未遂,又加上她遗书里写得那些,沈昭昭只觉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你.....”
“你.....”
寂静的氛围中,两人竟是同时开口。
沈昭昭看向他,眸子有些不自然,“你先说。”
“对不起。”
池砚望着她,眼里是浓重的情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年你是.....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
“池砚。”
沈昭昭倏地打断他,“不是,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