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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一行人一路走来,并未刻意遮掩行踪,我的医术名声也早已传遍江湖,若是丐帮真的想救任慈,早就派人来请了,绝不会拖到现在。”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恐怕这病另有乾坤。就算是名门正派,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团结一致,内里也未必没有争斗。依我看,我们怕是碰巧撞上了丐帮的帮派内斗——至于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钓鱼执法,引我们入局;还是有人想借着任慈生病的机会,趁机除掉他,夺取帮主之位,现在还不好说。我们作为外人,贸然插手进去,无论帮哪一方,都不妥当。如今的丐帮,还有这济南城,怕是即将变成是非之地,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惹祸上身,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一旁的林明远、晴雯、清书三人听了,心中皆是一怔,随即暗自感慨:若雪妹妹/姑娘平日里看似任性胡闹、爱开玩笑,实则眼明心亮、胸有丘壑,把事情看得通透明白,这任慈的病,当然是另有内情。
只是三人心中,也渐渐有了分歧。晴雯虽经过武当一事,稍微放下了对剧情的执念,可如今碰上丐帮的事,又听闻任慈患病,心中还是忍不住想参与其中,想看看事情的走向,也想试着帮一帮任慈;林明远则更为谨慎,觉得林若雪说得有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插手丐帮内斗,徒增麻烦;清书则夹在中间,既好奇剧情走向,又担心众人的安危,一时拿不定主意。三人各有心思,却也没有当场争执,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徒祥听了林若雪的分析,也瞬间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还是若雪你想得周全,那就听你的,我们今日便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