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地面之上,同样处于“准隔离”状态。她在另一处保密设计室,根据沈悠他们不断提供的、关于“薪火一号”尺寸、功耗、散热和接口的约束条件,同步进行“鹏X”的造型与内室设计。目标是在极致压缩成本的同时,通过巧妙的设计语言和材质搭配,营造出超越“蓝鹏”的质感和科技感。她的数位屏上,线条在“实用”、“美观”与“成本”的刀尖上跳舞。
陈宇飞则在外围,化身“资源猎手”与“屏障”。他动用家族多年积累的、不为人知的军方和高端制造人脉,以“特殊科研项目”的名义,秘密锁定了那批即将到期的军工“异构计算”芯片的库存,并协调了一条能够满足车规级可靠性和保密要求的小批量特种封装与测试产线。同时,他撒出数张隐蔽的“网”,监控着可能针对“破风”的一切异常动向,并像铁闸一样,过滤着所有试图接近“薪火”项目核心信息的外部打探。
周小雨是团队的“眼睛”和“耳朵”。她无法进入地下,但在地面指挥中心,她利用“破风”庞大的历史销售数据和用户画像,结合“鹏X”预期的性能、成本、定位,构建复杂的市场预测模型,模拟其上市后对现有“白鹏”、“蓝鹏”、“青鹏”的冲击,以及对“华赛”S5、S7等竞品的可能影响。她的报告,是“薪火”项目除了技术指标外,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决策依据。
时间一天天过去,进展伴随着巨大的压力。第二周,芯片底层驱动与异构调度器的适配出现严重瓶颈,一种计算单元无法被有效调用,原型功耗飙升。沈悠和负责驱动的工程师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合眼,逐行分析芯片手册和军方残留的技术注释,最终发现是一个未被文档记载的硬件状态机逻辑缺陷,通过修改调度策略绕过,惊险过关。
第三周,在模拟极端高温环境下的功能安全测试中,“强实时控制单元”在任务迁移时出现了一次概率极低的时序错误。周景明将其定性为“不可接受的单点故障”,要求必须从硬件或架构层面解决。团队几乎绝望,因为硬件已无法更改。最终,沈悠提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思路:在软件层面,为关键实时任务增加一个运行在另一种异构单元上的、周期交叉校验的“影子线程”,一旦主线程时序异常,影子线程可立即通过硬件中断强制接管。方案增加了些许复杂度和能耗,但完美解决了问题,甚至进一步提高了系统的鲁棒性。
攻关进行到第二十三天。
地下实验室里,气氛是连续高压工作后的麻木与最后冲刺前的亢奋混合体。“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