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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周景明当机立断,一把拉住沈悠,朝着吴铭手指的方向狂奔。那是车间深处一堆杂物后面,一个黑黢黢的、边缘破损的方形通风管道口。
沈悠被拉着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心里那枚带着吴铭体温和汗水的微型存储器,冰凉,却烫得灼心。
就在他们即将钻入通风管道的前一瞬,沈悠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探照灯般锁定了孤立无援的吴铭。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看不清面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周围。吴铭被粗暴地按倒在地,发出短促的闷哼,随即被迅速拖向黑暗,消失在手电光晃动的边缘。整个过程,除了最初的挣扎和衣物摩擦声,几乎没有多余声响,训练有素得令人胆寒。
沈悠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她被周景明用力推入通风管道。管道内狭窄,充满灰尘和铁锈,他们只能匍匐前进,衣物与粗糙的内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身后,似乎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但很快被曲折的管道结构隔绝、减弱。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点微光和一个更大的缺口。他们奋力钻出,发现是厂区另一侧靠近荒草地的外墙根。夜风冰冷,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两人瘫坐在草丛中,剧烈喘息,满头满脸都是灰土。沈悠摊开手掌,那枚微型存储器紧紧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