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父亲,三种完全不同的付出:一个是耗尽家底赌一个艺术梦,一个是倾尽全力铺一条升学路,一个是用金钱和资源堆砌自由,却最终发现需要更严苛的锻造。
“我们这代人,”陈继业总结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更有力量,“不管用什么法子,拧螺丝也好,卖镯子也好,求爷爷告奶奶凑钱也好,本质上,干的都是一件事——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孩子,往‘上’托一托。哪怕只能托高一寸,也觉得值了。”
沈建国和林大勇沉默着,但眼神里的东西,分明是听懂了,也认同了。那是镌刻在他们骨血里的、最朴素也最执拗的父辈信念。
“现在,他们几个孩子,自己折腾到一块去了,搞了个工作室,叫‘破风’。”陈继业话锋一转,“我知道,因为之前的事,因为宇飞,二位心里,对我,对这个公司,可能还有些……不放心。”
林大勇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客气话,被陈继业抬手止住了。
“不用否认。将心比心,如果我女儿跟一个曾经差点坑了她团队的人合伙,对方家里还很有钱有势,我也会不放心,怕孩子吃亏,怕心血被吞了。”陈继业说得非常直接,这种直接反而消解了一些戒备。
“所以今天,我请二位来,不是以‘陈总’的身份,是以‘陈宇飞父亲’的身份,跟‘沈悠父亲’、‘林薇父亲’,做个保证,也做个约定。”
他坐直了身体,目光坦诚地看着两人:
“第一,工作室,是他们的。 我出启动资金,解决初期场地和法务财务的麻烦,是‘赞助’,不是‘投资’。我不占股,不干涉具体经营。决策权,在五个孩子手里。赚了,是他们的本事;赔了,这笔钱,算我支持年轻人创业,交了学费,绝不会以此要挟,或要求他们用别的方式偿还。”
“第二,宇飞的路,要他自己走。 他博士毕业后,必须回来,是以技术合伙人的身份,不是少爷。在公司,他说了不算,要按团队的规矩来。如果他仗着是我儿子乱来,或者能力不够,沈悠、林薇、周景明、周小雨,随时可以按协议让他退出。这一点,我会亲自监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陈继业的声音沉了沉,“我知道,沈师傅和林师傅,最担心的,不是钱,是孩子受委屈,是他们的心血和梦想,被糟蹋了。我在这里保证,只要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