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帆心里一软。
这位平日里在王府呼风唤雨,摘下面纱能把满座才子震得哑口无言的江南第一美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紧张得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就因为给他做了一顿饭。
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酱汁烧豆腐送进嘴里。
豆腐入口,酱香浓郁但偏咸了些,不过豆腐本身嫩滑,吸饱了酱汁,口感其实还行。
秦七汐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咀嚼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江云帆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炒蛋。
蛋炒得老了一点,但青菜脆嫩,两者混在一起勉强中和了口感。盐的用量刚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没有重蹈酱汁的覆辙。
他把碗里的菜配着馒头吃了大半,然后端起银耳羹喝了一口。
温度适中,甜度刚好,银耳炖得确实软烂。
三样东西里,这碗银耳羹的水平最高。
他放下碗,正色看向秦七汐。
“你之前在马车上说你会做饭,我还以为你吹牛。”
秦七汐的睫毛颤了一下,身体微微绷紧。
“结果没想到,”江云帆顿了一拍,“还真做出来了。”
“味道怎么样?”秦七汐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银耳羹好喝,菜的话……”他斟酌了一下,“第一次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秦七汐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紧绷了一上午的那根弦,终于在他这句话里断开了。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披风的边角。
“我说过会做饭给你吃的。”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这次不太行,以后……一定会越做越好。”
话说罢,俏脸越来越红。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以后就要一直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