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汐顺着江云帆的拉扯,双膝弯曲跪坐在地上。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泪盈盈的。
“虽然时间短,可镇南关毕竟是边关。”
“万一……万一你遇见危险怎么办?”
“放心。”
江云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机灵着呢。”
秦七汐嘴角动了动,没再与江云帆争辩。
“嗯。”
一个念头,忽然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无论如何,她都要江云帆平平安安的!
……
南毅王府,天牢。
薛力负手而立,目光将牢房深处憔悴凄美的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翩翩姑娘,只要你将你知晓的全部供述出来,本官,可保你不死。”
“用你知晓的秘密换取一条命,如何?”
翩翩的脸色苍白,倚靠着墙壁一言不发。
她已然生无可恋,怀里仍旧怀抱着江云帆所写的《洛神赋》。
整个人失去了生趣,仿佛一具成熟而凄美的人偶。
薛力见翩翩一言不发,语气加重了几分。
“翩翩姑娘,本官与你好商好量,你最好识趣些。”
“否则青天司的刑罚加身,你这副身躯可受不住!”
薛力本来见翩翩美艳绝伦,更兼有几分凄美的气质,有心帮帮她。
没想到翩翩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薛力。
薛力的话并未收到回应,薛力登时便火了。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对她用刑!本官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薛大人。”
南毅王秦奉就站在牢房外,听薛力审讯翩翩。
薛力对这案子很是上心,与秦奉用过宴席后,便急匆匆来审讯。
未曾想在翩翩这里碰了钉子。
“她身怀武艺,乃精心培养的死士。”
“皮肉之苦对于她来说,是无用的。”
薛力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翩翩,道:“王爷,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不用刑罚焉能令她开口?”
“一会儿难免血肉模糊,请王爷暂且回避,莫要脏了王爷的眼睛。”
秦奉纹丝不动,说出话的却令薛力侧目。
“对付死士,皮肉刑罚难有效果。”
“攻身不如攻心。”
“攻心?”薛力转过身,朝秦奉拱了拱手,“敢问王爷,如何攻心?”
秦奉的虎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