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幽香似有若无,令人沉醉。
“若我没有记错,这花应叫作‘玉簪花’。”
“成片盛开的时候不见繁艳,只觉素净、清凉。”
“倒是与你很配。”
江云帆嘴角含笑,轻声说着。
“小汐?”
见秦七汐心不在焉,他呼唤了一声。
“啊?”
秦七汐的俏脸一直红红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昨晚的场景。
光线黯淡的房间,充斥着檀香与酒气的床榻,还有……江云帆温热的被窝。
休看秦七汐在天牢里威风八面,为江云帆怒斥江元吉。
待二人回临汐苑漫步后,秦七汐的脑子里都是那羞人的画面,心跳得厉害。
“此处的玉簪花,是你命人种的?”
江云帆指着满地的鲜花。
“与你相得益彰。”
秦七汐总算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掌管浣衣房的管事喜欢玉簪花,便向王府管事请求在这里中的。”
“她说,玉簪花素净淡雅,叫浣衣房女使们做工认真,将衣衫也洗得好似这玉簪花一般。”
原来如此……
江云帆微微颔首,往前面望去。
“那里就是浣衣坊?”
南毅王府广阔,紫龙苑、临汐苑、清心苑、世子苑都有独立的浣衣房。
临汐苑的浣衣房看上去颇为雅致,乍一看当真看不出是用来浣衣的。
“嗯。”
秦七汐点了点头,给他介绍。
“我与墨羽、青璇她们的衣衫,都是在这里浣洗的。”
江云帆目光望了片刻,觉得奇怪。
“小汐,临汐苑的浣衣房为何没有仆从?”
“平日里她们不做工?还是在偷懒?”
秦七汐对上江云帆的眼睛,脸红得好似天边的晚霞。
“自然是做工的,只是……只是偶尔让她们休息下。”
“你都不知道浣衣有多累呢。”
江云帆仰面而笑。
“瞧你说的,好像你知道浣衣有多累似的。”
“我……”
秦七汐一时间语塞,因为她昨晚的确偷偷来了浣衣房。
昨夜秦七汐睡得不好,从江云帆的房间离开后,秦七汐总觉得身体里好像有股火苗在乱窜。
“烧”得秦七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几乎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