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绑架了公主?”
“冤枉!郡主!冤枉啊!”
江元吉猛然惊醒,原来他被关在监牢里面,是因为绑架了公主?
寻常的罪责,江元吉有官身在,总能保住他的性命。
但绑架公主这样的罪名,别说他江元吉。
就是京都的世家子弟摊上,也是难逃严惩的。
江元吉扑到牢门前,发疯地大吼。
“郡主,我没有参与买凶绑架公主!”
“求郡主为我申冤!”
秦七汐看都没有看江元吉一眼,转身就走。
再看江元吉一眼,秦七汐担心脏了自己的眼睛。
“云帆!”
江元吉已然吓丢了魂儿,不顾尊严地朝江云帆大喊。
“云帆,你我是自家兄弟,你不能不管我!”
“我错了!小时候我不懂事跟着他们欺负你是我不对。”
“你看在兄弟情义上,救救我!云帆!”
江云帆的脚步停住,神情变得冰冷刺骨。
“江探花说笑了,我江云帆已经与江家没什么关系。”
“不信你去问江元勤。”
“还有,我区区一介平民,怎么救得了你堂堂朝廷命官?”
江元吉如遭雷击,怔怔地望着江云帆的背影。
这一刻的江云帆的背影,孤独、冷冽,还有一股子凌厉。
仿佛一柄孤独的宝剑,矗立在天牢的走廊里。
“你……你不是江云帆!”
江元吉忽然脱口而出,这个背影,根本不是曾经那个窝窝囊囊的江云帆能有的样子!
“江探花说得对,他不是凌州江家的子弟江云帆。”
秦七汐再次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只是镜源县一个逍遥自在的平民。”
“不过,你口中的平民,如今是我南毅王府的王婿。”
“我的……未婚夫婿。”
秦七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桃花眸中流淌着温柔与光芒。
温柔的光瞬间将江云帆从原主痛苦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他望着秦七汐绝美娴静的脸颊,深吸一口气。
而后将目光投向秦璎。
“璎殿下,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秦璎转头看他:“今天叫江公子过来,目的就是想把他交给你处理。”
“好。”
江云帆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