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还没有人来接他出去?
难道江元勤那家伙当了王婿,太高兴庆祝酩酊大醉,将自己忘了?
“小王八蛋,抱得美人归就将我忘到脑后。”
“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教训你!”
江元吉喃喃自语,越说越生气。
“还有江云帆!一条野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祖父没打死你,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没那么好心。”
“老子一定要你的命!”
江元吉骂了一阵,累了,喝了一口水后昏昏欲睡。
“哒,哒,哒……”
寂静空旷的牢房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嗯?”
江元吉瞬间精神了,现下可不是饭点,狱卒来干什么?
莫非,是来释放自己的?
思及此处,江元吉立刻打起精神,收拾起衣衫发冠来。
他堂堂朝廷命官,要体面地走出去!
江元吉正襟危坐,摆出派头来。
“尔等终于来了。”
他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袖,神态倨傲。
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狱卒来了是来了,只是旁边还有三个人。
江云帆、秦璎,以及一个戴着面纱的窈窕少女。
“江云帆?你还敢来?”
江元吉见到江云帆,满心的怒火“腾”地升起。
江云帆微微一笑。
“来看你笑话。”
江元吉闻言,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腾”地站起身,指着江云帆大骂。
“看我笑话,这是你一个当弟弟的该说的?本来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我还想拉你一把,现在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
“江云帆,等元勤将我救出去,有你好看的!”
江云帆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江元吉又笑了。
“江云帆,以元勤的才华必定夺得了文首吧?”
“从今往后元勤就是南毅王府王婿!”
“你以为你贴上了秦璎殿下就能保你平安?天真!”
江元吉浑然不知大牢外的事情,还做着江元勤夺魁的美梦。
秦七汐听着江元吉的话,缓步上前。
她单手摘下面纱,俏脸生寒。
“江元吉,本郡主的人,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牢房内光线昏暗,秦七汐一袭白衣施施然露出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