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挥之不去都是刚才的场景……越想,越觉得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躁动起来。
她把手悄悄伸进了被窝里。
月色如水,夜风微凉。
两条光洁雪白的玉腿,在月光下交叠,颤抖……
……
翌日,清晨。
江云帆苏醒的时候,只觉得全身舒畅,并未有宿醉的难受感觉。
只是……
身体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像是某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反倒是……有点过度!
江云帆回忆起昨夜的事情,他在天极楼被沈远修那个老不肖的拉着灌酒。
喝到几乎失去了神智,才得以离开宴席。
然后……他被秦七汐带到了什么地方?是临汐苑吗?
江云帆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了。
昨晚是秦七汐亲自照顾,还给自己喝了醒酒汤,怪不得头不疼。
好像昨晚还做了一个梦。
江云帆老脸一红。
在梦里,秦七汐那张绝美的脸,时而抬头仰望自己,时而又俯下头去……
呃,罪过罪过。
看来不能太压抑自己,连这种梦都做出来了。
江云帆掀开被子,自嘲道:“今晚得换一床被子跟衣衫喽……嗯?”
江云帆愣住了,被子、中衣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痕迹。
床单上半点印迹都没留下。
奇怪,难道昨晚只做了梦?没别的反应?
不应该啊。
江云帆摸了摸床单,又往中衣上摸了摸。
他身体康健若是做了春梦,不可能没有痕迹。
莫非有人帮忙清理干净了?
江云帆的眼睛瞪大,有了这样一个惊人的猜想。
越想越不对劲,穿戴衣衫准备去一问究竟。
“吱呀——”
推开房门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
青璇端着铜水盆与面巾等物正好入了院子。
“江公子?你醒啦?”
青璇笑容灿烂,神态如常,与江云帆打招呼。
江云帆朝青璇招了招手。
“青璇,昨晚都谁来过我房间?”
“昨晚?”
青璇想了想,道:“郡主,我,青璇,再无旁人,咋了?”
“还好。”江云帆心中稍安,却听得青璇满头雾水。
“江公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再问你,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