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汐立刻反驳。
“我……我是担心老师的身体,他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
“青璇,你再去膳司问一问,醒酒汤好了没呀?”
青璇嘴角扯了扯,无奈地轻声回应。
“郡主,您半刻钟前才让我去问过,厨娘手脚再快生火总要时间。”
“郡主,您是千金之躯,侍候江公子这样的活儿交给女使就好。”
“您若不放心,不是还有我与墨羽吗?何须郡主您亲自来。”
从小到大秦七汐都是叫别人照顾的,何时照顾过他人?
青璇忍不住劝说秦七汐,不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那怎么行?”
秦七汐重新将巾帕放入水盆里投洗。
“墨羽跟你粗手粗脚的,弄疼了江公子怎么办?”
啊?
墨羽在一旁彻底无语,抱着宝剑一声不吭。
青璇直喊冤。
“殿下,冤枉啊!”
“你是知道我的,粗手粗脚只会打人的是墨羽,我一直是很细心的。”
“再说,江公子八尺男儿,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儿,怎么会弄疼?”
墨羽:“……”
秦七汐看着江云帆的眉眼,面无表情,神色郑重。
“反正,我要亲自照顾他。”
江云帆酒喝多了,人昏昏沉沉。
迷蒙之间能听见周围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迷迷糊糊,并未醒来,却忽然笑了一声。
“呵,小汐……真可爱。”
秦七汐伸到江云帆脸边的巾帕戛然而止。
在说梦话?
小郡主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小汐,真可爱……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令秦七汐小鹿乱撞。
她连忙转头看满脸意味深长的青璇。
“你二人,赶紧下去休息,这里不用管。”
“是!”
青璇本来还想留着吃蜜,却被一脸正直的墨羽拉着离开了房间。
空气逐渐安静下来,秦七汐缓了好久,脸上的红晕才消退几分。
她又俯下身,为江云帆仔细擦拭了两遍脖子,又喂江云帆喝了半碗醒酒汤。
此刻江少爷脸上的赤红方散去不少,沉沉睡去。
当夜,子时三刻。
夜风微徐,清凉入园,四下人静。
“吱呀——”
江云帆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