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尚未推选出真正的首领!”
“什么时候选出来话事人,什么时候才会动兵。”
杨恒琢磨了片刻,觉得很有道理。
“吾儿说得没错,那第二种可能呢?”
杨文炳的神情变得越发肃穆,甚至凝重。
他的匕首缓缓移动,从盘龙山到要塞,再越过镇南关……
“第二种,南济三王已经选出了首领,但是在等一个契机。”
“契机?”杨恒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南蛮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契机?等天气转冷再进攻?”
“又或者等北疆战事吃紧,朝廷调江南诸军去北疆?”
杨恒翻来覆去地想,仍旧没有什么头绪。
“不!”
杨文炳的匕首继续往江南腹地移动。
“父帅,若孩儿是南济三王,绝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我大乾朝廷调兵与北漠人身上。”
“孩儿一定要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契机’,才愿意汇集三十万大军。”
“您想想,三十万人离开驻地,每日人吃马嚼要耗费几多粮草与银钱?”
“他们定然收到了什么消息,才愿意破天荒地联合在一处。”
杨恒在杨文炳的引导下,逐渐嗅到了些不凡的意味。
“你是说,‘契机’不在外,而在内?”
“对!”
杨文炳的手骤然停下,匕首正好悬在了江南核心——怀南城。
“若孩儿的猜测没有错,南济三王在等待一个信号。”
“一个来自外部,可以助他们攻破江南的信号。”
“父帅,咱江南之内恐怕有内鬼!”
“嘭!”
杨恒一拳砸在沙盘边缘,镇地沙盘内的模型倒了一片。
“老子最恨叛徒!谁敢吃里扒外?王爷不扒了他们的狗皮!”
杨文炳微微颔首。
“父帅说得没错,当前的情况必须立刻告知南毅王。”
“孩儿觉得隐藏在江南内部搅弄风云的那群人,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
杨恒的怒火被杨文炳一句话浇灭。
“对对对,吾儿说得对。”
“为父这就写一封亲笔信,送去怀南城。”
杨恒刚要离开,又被杨文炳拉住。
“父帅,书信写三封,明面士卒送去一封,其他两封莫要走官道。”
“叫人扮作客商、百姓,分三条路送去怀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