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端着一檀木托盘,上覆着浅红色的锦布。
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秦七汐为何忽然出来了?
“殿下,您这是?”
沈远修眉头微微蹙起,问了一声。
“送画。”
秦七汐的回答简洁明了。
送画?
沈远修吃了一惊。
“殿下才入屏风一刻钟,江公子的画作竟画好了?”
沈远修问出了所有人想要询问的问题。
“好了。”
秦七汐走上贵宾台,将托盘放在了沈远修面前。
“他说,等周胤殿下那边画好了之后,再一起由老师与诸位前辈评比。”
“荒唐!”
段清茹终于抓到机会发难,斥责道:“天下哪有一刻钟便绘制完人像的画师?闻所未闻。”
“江云帆将丹青比试当儿戏?”
陆文建见王妃发怒,起身打圆场。
“王妃息怒,一刻钟内完成人像的确……的确极其罕见。”
“不过正如王大人所言,江公子是奇才中的奇才。”
“兴许他有什么特殊的绘画技巧也说不定。”
顿了顿陆文建向秦七汐行礼。
“敢问郡主殿下,锦布下的画卷与寻常画卷,一样否?”
秦七汐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
“他‘画’好之后便神神秘秘地遮住,说想要给我个惊喜。”
“故,我还未曾见过。”
段清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秦七汐天真烂漫的模样,在段清茹眼中格外刺眼。
她越美若天仙,越天真烂漫可爱,段清茹便难免想起她的娘亲。
那个被王爷念叨了大半辈子,死了十年的女人!
“郡主可要眼睛放亮些。”
段清茹面上含笑,眼神却冰冷骇人。
“莫要被人花言巧语哄骗,小心惊喜变成‘惊吓’。”
段清茹的话语里夹枪带棒,连崔鸿、王珩等人都瞧出了些许端倪。
秦七汐巧笑倩兮,回答得心安理得。
“不会的,他从未骗过我。”
“我也相信他。”
你!
段清茹华贵艳丽的脸瞬间一变,如果眼神能杀人,段清茹已经将秦七汐刺出上百个血窟窿!
秦七汐跟她的娘一样,天生的狐媚子!
她娘魅惑了王爷,她魅惑了江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