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
周胤上前一步。
“这位江主簿说得有道理!”
“江云帆躲在屏风里面书写墨宝,谁知道他有没有耍诈?”
二人接连发难,令在场宾客也不禁犯起嘀咕。
“江主簿说的有道理。”
“江公子的书法不行,刘学士是见过的。”
“难道江公子真用了什么手段?”
“不可能!江公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
宾客们议论纷纷,段清茹也抓住机会,从中推波助澜。
“沈先生,江主簿说得不无道理。”
“江公子躲在屏风后写字,谁知道他有没有搞什么花样?”
“需给众位宾客一个解释才行。”
沈远修眉头微蹙。
“这……”
不待沈远修说话,屏风后的秦七汐忍不住了。
“江主簿,你说江公子用了手段,提前将写好的墨宝带入屏风后。”
“本郡主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你呢。”
江元勤忽然被问到,颇有些受宠若惊。
“郡主请问。”
秦七汐的语气不善,好像个火爆小辣椒。
“请问江主簿,江公子去挑选毛笔的时候,还未知晓要写什么。”
“书写《江城子》是他与周胤殿下归来后才知晓的。”
“江公子要如何先准备?难道,你是觉得在座的诸位考核官,都与江公子勾结?”
“江主簿,你好大的胆子!”
江元勤被她一连串的发问问的搞得焦头烂额。
“我……郡主殿下,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冤枉,冤枉啊!”
台上的考核官有沈远修,有王妃,江元勤怎么敢污蔑他们?
沈远修的嘴角微微上扬。
感叹郡主的才思敏捷,几句话便为江云帆化解了误会。
其余的宾客们也察觉到江元勤话里的漏洞,反应过来。
就当江元勤惊慌的时候,江云帆笑了。
“郡主殿下,既然江主簿怀疑我,引得诸位好奇。”
“我不妨再写一幅字,以此证明我的清白。”
听江云帆要再写一幅字,江元勤顿时狂喜。
江云帆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
只要江云帆再写一幅字,铁定露馅!
“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