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不是以前研究过五行棋?
江云帆朝中年文士笑了笑。
“请先生裁定。”
中年文士暗叹口气,走上前查验。
片刻后他当众宣布。
“江云帆,胜!”
此言一出,令质疑江云帆第一局取巧胜利的人立刻闭上了嘴。
江元勤的身子一软,瘫软在座位上。
“他,居然真的会下棋?为何?为何啊?”
程修齐额头冒了汗,嘀咕道:“坏了,江云帆不会四局全胜吧?那样的话,他王婿的身份岂不是板上钉钉?”
“不可能!”
江元勤强打精神,咬着牙反驳程修齐。
“江云帆那一笔烂字我见过,比狗刨强不了多少。”
“至于丹青技法,江云帆更是没有造诣。”
“他绝不可能赢过周胤殿下!”
江元勤还保留希望,认为周胤有机会翻盘。
台上,中年文士正小声劝说周胤。
“太子殿下,莫要在段王妃与郡主面前失了体面。”
“输了两场没有什么,您还有书法与丹青翻盘。”
连续两次败给江云帆,周胤的确破防了。
想他东海国都城“小棋圣”,下五行棋就没人比得过他。
结果来到怀南城,被江云帆连续挫败两局,实在难以接受。
周胤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去将吾最好的狼毫笔取来,比书法,本宫一定要赢他!”
贵宾台,气氛微妙。
段清茹脸上的笑容淡去许多,化为一抹不易察觉的敌意。
她望着江云帆,“江公子果然多才多艺,只是这第三轮比试他还能赢吗?”
“听闻江公子似乎不精于此道呢。”
刘呈闻言点了点头。
“王妃所言不错,当初第一轮文竞会,吾亲自审阅江公子的《题江南桃山》。”
“江公子的诗,那是文采飞扬,可字嘛……尚需磨炼。”
崔鸿亦露出惋惜的神情。
“江公子的诗词文赋,可谓冠绝文坛,只是书法之道不精。”
“不过,只要江公子愿意去练,几年时间足够他脱胎换骨。”
书法之道非朝夕之功,没几年苦功夫看不出效果。
刘呈、崔鸿都这般说,段清茹悬着的心便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