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尚未可知啊。”
江云帆是秦奉选定的王婿,将来亦会是可能撑起江南的人选。
沈远修便是与段清茹唱反调,也要撑江云帆。
段清茹雍容华贵的笑容微微一滞。
“沈先生素来看重江云帆的才华,这一点我是知晓的。”
“然则世上岂有全才?江云帆的诗词歌赋与琴艺不俗不假。”
“但我不信他的棋艺,也可胜过周胤殿下。”
“先生若不相信,我与你作赌如何?”
段清茹对江云帆本就有一肚子的不满,火气上来竟不顾身份,要与沈远修作赌。
沈远修微微一怔,旋即笑了。
“王妃说笑了,谁赢谁输全看他们的本事,何必上升到赌局呢?”
“我清心苑珍藏有一前朝遗留砚台,名为‘快雪时晴砚’,即便寒冬腊月,其内墨汁不会凝固。”段清茹不管沈远修的婉拒。
“就以‘快雪时晴砚台’为赌注,赌沈先生珍藏的‘关山月’残卷,如何?”
沈远修是文人,对大名鼎鼎的“快雪时晴砚”早有耳闻。
说不想要是假的,关键,他能赢吗?
休看沈远修出言力挺江云帆,实则他认为江云帆的胜率不超过三成。
段清茹见沈远修不言语,眼底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精光。
“怎么?沈先生不敢?”
陆文建、崔鸿、王珩、刘呈等宾客发觉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
陆文建笑呵呵地为他们打圆场。
“小辈们的比试,何须为他们作赌,哈哈哈哈。”
“依我看二人的对弈还要好一会才能出结果,我等喝喝茶等待,不急。”
“好。”
沈远修点了点头,应下了段清茹的赌约。
“老夫就与王妃作赌一场。”
沈远修眼馋“快雪时晴砚”,更想看看江云帆能否给他惊喜。
贵宾台上暗流涌动,四周的普通宾客所坐之地,亦是争论不休。
江元勤、高明炜之流,对江云帆极尽羞辱之能事。
“江云帆,不自量力!”
江元勤咧嘴笑着说道:“他幼时在凌州学习琴艺,连最简单的琴谱都记不住。”
“就这种水平还想赢过东海国的太子殿下?白日做梦!”
高明炜朝江元勤竖起大拇指。
“江兄,你这话说到我心坎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