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敖春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沈先生,本宫今日来可是带了厚礼,送给南毅王府。”
“先生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赶本宫走?这就是你们江南的待客之道?”
敖春一挥手,身边的人鱼贯而上,人人手里都捧着不小的锦盒。
不多不少,正好十二盒。
沈远修的眉毛微微蹙起,郑彻恰好此时为难地看向沈远修。
赶他走?还是不赶他走?
“沈先生。”
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切的段清茹款款离席。
“来者是客,何况东海国与我大乾交好几百年。”
“客人来了要送礼物,断没有不让人家送的道理。”
“诸位说,是也不是?”
怀南城巡抚陆文建抚须,觉得今日的事情透着几分诡异。
但王爷不在,这里就是王妃为尊,他只能顺着王妃的话往下说。
他犹豫片刻,道:“王妃所言有理。”
崔鸿、王珩等人也不好反驳段清茹,陆续附和。
段清茹得意地微微仰起头,看向敖春,眼眸微不可见地眨了一下。
敖春瞬间心领神会,趁着沈远修沉默的间隙,亲自走到礼物旁。
“王妃,本宫为表诚意,特献上大礼十二件。”
“每一件都是我东海国中奇珍。”
段清茹来了兴趣,挥挥手。
“哦?既如此,敖春殿下不妨给在场诸位开开眼界。”
“让我们瞧瞧东海的好玩意儿。”
人们的注意力被奇珍吸引走,江云帆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升起一团火气。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忽然冒出个东海国太子来,人家王府举办盛会,要宣布文首要选王婿,你搁这上蹿下跳。
你是东海太子,你爷爷我就是拔龙筋的哪吒!
江云帆在心里将敖春一通臭骂。
敖春则已经开始打开锦盒,给众人显摆他的东海国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