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朝廷?”
江云帆抬起头,目光清澈坦诚。
“怕?我为何要畏惧朝廷?”
“王爷镇守江南一心为国为民,却遭朝廷忌惮怀疑。”
“我为王爷出谋划策,光明正大,有何怕的?”
江云帆这话说完,秦奉眼底的一丝戒备彻底散去。
转为一抹温暖欣慰。
“好,好一个光明正大。”
“你先回去吧。”
“怀南城风景无限,既然来了到处走走。”
“至于文会之事,本王自有决断。”
我这算过关了?
江云帆暗自嘀咕,南毅王此刻喜怒不形于色。
除了一个“好”字,江云帆听不出他是在称赞自己,还是有其他的意思。
江云帆行过礼数,飘然离去。
待江云帆离开不久,秦奉轻声说道:“先生出来吧。”
书房的角落一副画卷微微抖动,片刻后有人掀开画卷走出来。
正是归雁先生——沈远修。
沈远修满面笑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得一天纵奇才。”
“实乃南毅王府之幸事。”
江云帆回答秦奉问题的时候,沈远修一直在暗中听着。
秦奉要考教江云帆的才能胆识,刻意问了他刁钻问题。
沈远修虽对江云帆有信心,仍不免为他捏了一把汗。
秦奉负手而立,问沈远修。
“先生觉得,他的回答不错?”
“不错!”
沈远修露出激动之色。
“江云帆说的,直指江南困局之要害。”
“三个多月前,老朽夜观天象见到异星直冲文曲星。”
“江云帆,必定是引起天象的那个人。”
“王爷,有江云帆在,王爷您再也不用忧虑了。”
秦奉的忧虑究竟是啥,全江南恐怕只有沈远修略知一二。
秦奉对秦七汐的生母,用情至深感天动地。
每年七月十五举办的盛会,便是他用情的证明。
然而秦七汐虽然聪慧,终究是个女子,郡主是无法承袭南毅王王爵的。
更无法掌管江南、镇守江南抵御南济。
那么,秦睿呢?
沈远修陪伴秦奉多年,瞧得清清楚楚。
秦睿才能平庸,空有世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