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遇险憋了一肚子气,主动向秦奉要了审讯的职权,为自己与江滢报仇。
当然,她还可以借由这个机会,与江云帆多多接触。
近水楼台先得月!
“公……公主殿下,冤枉啊。”
张伯宜被绑在十字架上,中衣已经被鲜血与汗液浸湿。
老头子鬓发散乱,鼻涕泪水满脸。
“老臣冤枉,老臣绝不敢害公主殿下您。”
张伯宜被抓入牢狱后,初时并未受刑。
他毕竟是国经院院正,有官身在,普通的狱卒与审讯之人不敢贸然动手。
待秦璎与常牧抵达后,秦璎半点没客气。
不管张伯宜与朱焘的身份,直接命人用刑!
给张伯宜与朱焘打得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朱焘身为武将,尚能扛得住。
张伯宜一把老骨头,受了鞭刑后差点被打晕死过去,哀嚎喊冤。
“冤枉?”
秦璎秀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意与杀机。
“张大人贵人多忘事呀。”
“本宫不介意提醒张大人,你派人抓了本宫与江滢妹妹。”
“张大人一把年纪,心倒是活泛。”
“你在京城偷偷干那些狗苟蝇营的事情也就罢了,到了南毅王府还敢如此?”
张伯宜哀叹一声。
“哎!误会,都是误会啊,殿下!”
“老臣让人带入居所的只有那小女娃,牵连公主是意外。”
“不信……不信您问朱将军。”
“朱将军?朱焘!你快说句话呀!”
朱焘被打得更重,人昏昏沉沉的,听闻张伯宜的大喊,他赶忙抬起头。
“对!对对!”
“公主殿下,张大人要的自始至终只有江滢一人。”
“就算给末将熊心豹子胆,末将也不敢对公主殿下有什么坏念头……”
“你们的胆子还不够大吗?”秦璎俏脸生寒,比之前更加愤怒。
“尔等欲害江滢妹妹,与害本宫有什么区别?”
朱焘:“?”
张伯宜:“?”
张伯宜与朱焘傻了眼,这都哪跟哪呀?
江滢那小丫头,岂能跟公主殿下相提并论?
张伯宜苦苦哀求。
“公主殿下,请您看在老臣为国经院为大乾穷经白首几十年的份上,饶过老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