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没研习过仵作之术,恐怕帮不上王爷什么。”
江云帆为自己找理由。
秦奉却浑不在意。
“雷顺的后半边头颅,连带着头骨与血肉,悉数碎裂。”
“寻常的刀枪剑戟,也无法造成这样的创伤。”
“这杀人技,不简单啊。”
江云帆俯身观察伤口,眉头微蹙。
“的确,能将雷顺这等高手击杀,此等杀人技的确厉害。”
“不过,江湖上门派众多,应当有许多秘法杀人技巧或者奇门兵器能造成这种损伤吧?”
秦奉伸手按住雷顺尸体残存的头颅。
“江湖?寻常的江湖武者,宗师级别的顶尖武者只需一招,便能碎颅夺命。”
“但,雷顺是一品武者。”
秦奉手指用力,将雷顺的头颅残存骨骼挤压得“咔咔”作响。
“他一身筋骨坚如铁石,江湖人谁能碎他头颅?”
“你,不是也精通机关术见识广博,能瞧出什么端倪?”
沈远修曾对秦奉多次提起江云帆的那些机械,很是神奇。
久而久之,江云帆精通机关术的人设,便立起来了。
秦奉说这些话的时候,缓缓抬起头。
漆黑的瞳眸极富压迫力,盯着江云帆,仿佛能看穿江云帆的内心。
“王爷,我是后生晚辈。”
江云帆顶着秦奉的压力,回答的模棱两可。
“以王爷的见识都看不出究竟雷顺死于何等武道技法。”
“我更加看不出他死于什么杀人技。”
江云帆脸不红气不喘,神情坦荡。
他说的的确是实话,雷顺不是死于杀人的武学招式,而是死于手枪。
江云帆说着还自嘲了一句。
“我只可惜自己没有早日习武,踏入武道的时间太短。”
“否则雷顺这等恶人,我必亲手诛杀之!”
江云帆狠狠地剜了一眼雷顺的尸体。
江云帆的话半真半假,至少他对雷顺的恨意是真的。
真与假掺杂在一起,饶是南毅王阅人无数,也瞧不出江云帆的破绽。
难道,真的不是他?
结合秦七汐当日遇险,以及在场的人来看,最有可能出手的便是江云帆。
偏江云帆死不承认,他人又没有证据。
将雷顺的尸体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再度试探了几次,都没发现江云帆的破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