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帆昨日劳累一日,哄着白瑶去主屋休息后,便洗漱睡下。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
推开房门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令江云帆精神一振。
忽然,他嗅了嗅院子里的味道。
一阵清香在空气中飘荡,江云帆转过身,朝厨房走去。
秦七汐为他寻的小院虽小,五脏俱全。
只是江云帆与江滢到小院后,少有时间烹饪。
“瑶姐,起这么早?”
江云帆昨日喝了不少酒,一夜消化早就肚腹空空。
嗅到饭菜的香气忍不住肚皮打鼓。
“好久没尝到瑶姐的手艺,我……”
江云帆的话音戛然而止,人僵在原地。
厨房里灶台内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
白瑶立于灶台边,头发挽起随便用木钗扎起,朴素而干练。
身上着一袭交领襦裙,内白外橘。
衣料虽说不上多名贵多好,却也体面显眼。
这件衣衫是白瑶离开镜源县前从成衣铺买的。
路上白瑶没舍得穿,找到了江云帆后,才舍得将它换上。
尤其是白瑶傲然的白兔挺翘着,在橘色的衣衫下格外突出。
白瑶本就是妩媚娇艳的美人,被衣衫一衬托,美艳得不可方物。
犹如清晨绽放的牡丹花。
休说小小的镜源县,便是放在烟凌城与怀南城,也是一流的美人。
若厨房里面只有白瑶一人,自是赏心悦目的景象。
江云帆准要进去打趣两句,与白瑶聊天解闷儿,
但在厨房门口还有一绝色少女——秦七汐。
秦七汐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织锦齐胸对襟襦裙,衣领处以金丝绣出一朵朵兰花,精巧贵气。
腰系纯白绣带,绣带正面有三处流苏垂落。
发髻上只一素白的白玉发簪点缀,白玉经过巧匠之手,雕刻出两朵惟妙惟肖的兰花。
乍一看,仿如少女发间真有兰花似的。
秦七汐的气质与白色相得益彰,精致绝美的小脸微微紧绷,扬起老高。
仔细看,秦七汐的脸颊扬起很高,不是高傲,而是她在很用力的挺起胸膛。
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儿更加出众,可惜,她的对手是白瑶。
白瑶与秦七汐谁都没说话,保持着诡异的冷战静默。
江云帆来此,恰好撞见了她们两个的“修罗场”。
“小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