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帆忍不住失笑。
这小妮子,呆呆傻傻的,看着就好玩儿。
无论如何,他今后一定要开发出更多的玩儿法!
“江公子大才,在下自愧不如!”
江少爷脑子里正播放着某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冷不丁被一声呼喊给打断。
他转过头,目光落向阁楼内,只见那京城才子谢安民正站在人前,双手恭敬抱拳。
“一首《题江南桃山》,一首《江城子》,再一首《洛神赋》,这文竞会,江公子带给人的惊喜,属实是一重盖过一重!虽说第三轮的排名尚未断出,但结果以显而易见,今日这比试,我谢安民,输得心服口服!”
哪怕是在人口稠密、文士云集的京城,谢安民都只对那些享誉天下数十载的文坛大儒表示过叹服。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类似江云帆这样的同辈中人,他谁都瞧不起。
可今天不一样了。
谢安民算是承受了一次实实在在的、无法反抗的碾压,这种感觉哪怕是在那些文坛大儒,也从未感受到过。
很显然,莫说是他,哪怕是国经院的大院正,乾文阁的阁老来了,也不得不像归雁先生那般,因江云帆的一诗一词一文赋,而泪流满面。
所以,他来认错了。
“抱歉,先前对江公子多有言语得罪,还望海涵!”
谢安民表情诚恳,目光严肃,显然是拿出了道歉的诚意。
然而江云帆只是朝他点了一下头。
废话,这一诗一词一文赋,三首神作,都是前世华夏的千古名篇,如今拿到大乾来,该你们心服口服。
他没有再回应谢安民,转而将目光移到了江元勤的身上。
江少爷冷冷一笑:“二哥,记住你先前说过的话。等这第三轮的比试结果公布,你我作品的名次,将决定第二轮那首《江城子》谁是抄袭,谁是原创……”
“这……”
江元勤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眼中闪过浓浓的惶恐。
这还有必要比吗?
就像谢安民所说的,这第三轮的评断结果虽然还没有出来,可结果早已显而易见。
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第二轮他就已经被比得一无是处,而这第三轮,更是被江云帆一脚才进了泥潭里!
江元勤多希望那日在凌州跳泥坑的人是自己。
把父亲换到这里来,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