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其中两篇,台下响起阵阵唏嘘。
果不其然,能走到最后一轮的才子文人,皆是整个大乾最为顶尖的天之骄子,所创文章,非同凡响。
此时此刻,王府幕僚顿了顿,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随即拿起另一篇赋作,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郑重与恭敬:“谢安民,《玉汐辞》!”
“汐者,临汐郡主也。玉质凝霜,清辉自朗;容莹胜璧,鬓簪琼芳。姿若风拂弱柳,步似月渡凌波,眉含轻怯藏娇韵,仪蕴清尊显华章,不以铅华而倾城,不扬清芬而自芳。
观其神,温婉含刚,如兰沁骨;察其心,澄澈赤诚,柔中藏韧。江南第一姝,非独貌绝,实乃神清骨正,韵致天成。
……”
一文念毕,一楼大厅瞬间响起阵阵称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满是赞叹与敬佩。
“好一个《玉汐辞》!谢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不负江南才子之誉!”
“辞藻清丽,笔墨细腻,将郡主的清雅之姿、温婉之态写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必然是佳作!”
“这赋作,怕是能稳拿前三,甚至有望争一争文首之位,谢公子好才情!”
谢安民坐在三楼的席位上,闻言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与志在必得。
三楼之上,江元勤端坐在案前,嘴角噙着自信满满的笑意,目光灼灼地望向不远处的屏风,眼底满是痴迷与狂热。
方才郡主露面之后,便被屏风隔绝在外界,隔绝了所有目光的窥探,可那张莹白如玉、眉眼含羞的脸庞,却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时时刻刻萦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虽说那日在江家已然见过郡主的模样,可今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今日的秦七汐,褪去了那日在江家的凛冽气场,多了几分郡主的温婉与羞怯,眉眼间的贵气与纯粹,比画中仙子还要动人。
肌肤胜雪,眉眼含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紧紧牵动着他的心弦,让他心跳加速,心神激荡,恨不得立刻将这绝世美人拥入怀中。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狂热与贪婪:这般绝世美人,这般尊贵的身份,还有南毅王府的滔天权势,今日之后,便都是我的了!
正思忖间,他忽然瞥见屏风的一侧微微动了一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探了半个脑袋出来,鬓边的羊脂玉簪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