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汐小脸上悲痛未消,却已绷紧俏脸。
面对众人的质疑,她的眼中盛满焦灼与担忧,起身便要下楼。
青璇在她身后轻轻一叹,自家郡主但凡牵扯到江公子,便似换了个人一般。
秦七汐刚欲动作,却见江云帆缓缓抬眸,朝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她所熟悉的淡然从容。
江元勤见江云帆竟仍是这般云淡风轻,心中妒火骤燃,面色阴沉地冷笑:“云帆,装傻充愣可糊弄不了满场明眼人。”
他今日定要将这废物彻底踩入泥泞,永世不得翻身!
江云帆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二哥暗中勾结科举考官,考场舞弊,今日怎还有脸在此质问我?”
江元勤如遭雷击,整个人怔在原地,脸色瞬间涨红。
“你……”
他沉下脸,嘶声怒吼:“一派胡言!我江元勤寒窗苦读,行得端坐得正,岂会做这等天下文人所不齿之事!”
他猛地转身面向众人,拱手高声道:“诸位切莫听信他胡言乱语!这分明是狗急跳墙,恶意污蔑!”
场中众人神色变幻,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相较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他们自然更愿相信这位颇有才名的江家主簿。
江云帆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如此说来,二哥是坚称自己从未舞弊?”
江元勤挺直脊背,义正词严:“自然!”
“那二哥不妨自证一番。”
江云帆笑容倏然收敛,神情淡漠地直视江元勤。
江元勤骤然语塞,愣在原地:“我……我如何自证?”
这该如何证明?便是官府审案,也是寻人证物证以定罪,岂有让嫌犯自证无罪之理?
他脸色铁青,厉声呵斥:“荒唐!天下何人能证明自己未曾做过之事?你这分明是胡搅蛮缠!”
身旁两名学士立刻附和:“没错,此等无理要求,简直闻所未闻!”
“天极楼乃风雅之地,岂容你在此撒野!”
江云帆嘴角微撇,眼中掠过一丝戏谑:“证明不了吗?”
江元勤面皮抽搐,强作镇定:“既然是你指认我舞弊,自该由你拿出证据!岂有让被诬者自证清白之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江云帆骤然冷笑,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台下:“那诸位指认我抄袭,为何又要我自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