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觉得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搂着江元勤的肩膀哈哈大笑,“江兄啊,这可是你不厚道了,你有这等千古名篇,就应该早点告诉我嘛!”
江元勤心中鄙夷,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看不上他的第七名,现在倒是连江兄都喊上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哎,不是我想瞒高兄,只是这补交,确实不太合规矩。”
“嗨,在江兄这篇诗词面前,规矩也可以适当放宽一些嘛!”
高明炜完全没注意到江元勤话语中的装模做样,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江云帆踩入尘埃。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意往四周看了看,大声问:“对了,怎么没见江云帆?”
“他不是也来参加文竞了吗?”
高明炜转头看向江元勤。
“江主簿,你那位堂弟,怕是没脸来了吧?”
“第一轮拿了第一,第二轮直接消失,也不知道是江郎才尽,还是……”
他嘿嘿一笑,没往下说,但那笑声里的嘲讽谁都听得出来。
旁边立刻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他第一轮那首诗,也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江元勤叹了口气,一脸的惋惜。
“云帆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读书,被逐出家门后,我以为他能改过自新,没想到……唉。”
他这副为弟弟操碎了心的兄长姿态,惹得不少人跟着摇头,心中对江云帆也多了几分鄙夷。
“云帆他只是有事耽搁罢了,反倒是高公子,第一轮就被淘汰,怎么有脸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许灵嫣冷冷开口,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高明炜身上时,嘴角掀起一抹讥讽。
“你!”
高明炜脸色涨得通红,贱人!这许灵焉和那林芊茹一样,都是贱人!江云帆面前那不值钱的样子,这样的贱女人也配称为“天鹅”?
“许姑娘,我那堂弟没来是事实,高公子不过是想继续参与文会,陶冶情操罢了,你怎么能恶意中伤呢?”
江元勤露出一个自认为如沐春风的笑容,许灵焉毕竟是户部尚书的独女,而且还是临汐郡主的闺中密友。
自己凭借这首《江城子》,必然能夺得郡马之位,势必要提前打好关系才是。
许灵焉噎了一下,狠狠瞪了江元勤一眼,还想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