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将自己在停尸房门口所见的雷顺的造型,大致同段擎苍和顾恒之描述了一番,两人脸上的不可置信越发浓烈。
“头骨自内而外,四分五裂……”
段擎苍不禁皱起眉头,在脑海里回想自己一生的所见所闻,竟发现根本找不到类似的情况。
难道这王府之中除了南毅王秦奉之外,还藏着某个惊天一般的存在?
不行,这想法实在让人细思恐极。
“雷顺死了,那么很可能那个女人还活着,这对咱们计划的进行实在是个隐患,不知大将军可有对策?”
顾恒之有些慌张。
唯有死人方能永远闭嘴,他毒杀袁弘化,本就打算嫁祸给翩翩。可如果翩翩活着落入秦奉之手,那么到底是有可能查出真相。
“顾先生勿躁,那女人本将军自会想办法解决。”
段擎苍回过神道,“至于雷顺之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他毕竟是袁弘化的手下,谁也不敢保证他回头不会追查,况且多死一个人,也能给秦奉带来更大的麻烦。朝廷的钦臣此刻估计已经出发,不日便可抵达江南,届时秦奉分身乏术,只要找到麒麟玉印,即大事可成!”
“好。”
顾恒之用力吸上一口气,点点头,“那便提前祝贺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哈哈哈哈……”
凉亭之中笑声不断。
而与此同时,天极楼之中的嘈杂,也逐渐散去。
文竞会第二轮的比试已经结束,一楼的考场也已解散。一众应试者纷纷离场,他们将在休息半晌之后,于下午申时到此,见证最终的评审结果。
眼下的二楼格外安静。
作为第二轮文竞唯一评师的归雁大儒沈远修正独自坐在窗棱前发闷,紧皱的眉头几乎要同胡子凑到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自门口响起,来着越走越近……
“先生何故郁闷?”
沈远修转头看向来人,一袭淡青色衣袍,正是开阳侯府的大小姐齐之瑶。
文竞会暂歇,天极楼可以照平时一样正常进出,故而齐之瑶也能来到此地。
“唉……”
沈远修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卷词文,叹息一声后,又给放了回去。
他已经审阅完了所有应试者提交的文卷,甚至就连各自的评级与排名都已拟出。但始终没能从这些作品中找到想象当中的那份惊喜,更没有找到独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