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擎苍的打算本就是在秦璎反应过来之前除掉江云帆,此刻只需强行出手,时候打不了解释为没收住。
可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却见江云帆平静开口:“你似乎不敢杀我。”
“?”
段擎苍愣了愣,手掌停在半空中。
“我不敢杀你?哈哈哈,这天底下,有几个人是我段擎苍不敢杀的?小子你哪来的自信?”
江云帆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只默默转过身,面朝前方的天极殿。
“冤有头债有主,你清楚你外甥的脸不是被我所伤,为何要来找我麻烦?”
“因为……”
“因为你欺软怕硬,真正伤他的人你不敢惹!”
“……”
段擎苍阴沉下脸,不过没有出口反驳。
“你答应了秦睿要为他找回场子,伤他的人惹不起,就只好挑我这种软柿子捏,不是吗?”
江云帆微微一笑,果断临时增厚了脸皮:“不好意思啊大将军,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秦七汐的大腿我已经抱紧了,她有多硬,我就有多硬!”
一语说罢,江少爷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段擎苍在原地咬牙切齿,将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可惜直到江云帆走远,也始终没有发作。
很显然,被那小子说对了,他根本就拿秦七汐没有任何办法。奈何应了秦睿要报复,害怕在外甥那儿折了面子,才想着要找江云帆麻烦。
怎料到这小子如此不要脸,居然仗着一个女人保护,丝毫不惧自己。
可惜确实动不了他,动他会牵出秦七汐,而牵出秦七汐就会牵出秦奉,最终自己是吃不消的。
段擎苍实在是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堂堂临汐郡主如此在乎?
实际上在乎江云帆的不止临汐郡主。
一旁的秦璎殿下,此刻正伸长脖子,眼神痴痴地目送江云帆一步步走进天极殿。
江云帆啊江云帆……我也有大腿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抱一抱?或许没有她的长,但未必不如她的金贵啊?
“公主在想什么?”
“没什么。”
秦璎默默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变,直视段擎苍道:“舅舅,你乃国之柱石,而江云帆是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对于大乾来说都十分重要,不应该产生矛盾才是。”
“毛头小儿,与我相提并论?”
段擎苍一时气得不行,“公主总说他奇,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