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月底,韩锦山确实受邀到过南毅王府,而诊治的对象,就是她。
“这么说,他倒也不是彻底告别俗世,也会为人治病。”
江云帆心里稍微有了些底。
不过从这一问一答里,他发现秦七汐对怀南城发生的事情非常熟悉。
按照她本人的说法,她的家族乃是国姓皇赐,而这怀南城除了南毅王一脉再无其他人姓秦,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出,秦七汐并非本地人。
可若不是本地人,为何能在城内的核心区拥有一座豪华小院?
又为何能在南毅王府行走自如?
江云帆已然有了猜想,不过他也并没有跟秦七汐挑明。
“对了江公子,韩先生性格古怪,还是由我先去告知情况,在请你进去。”
江云帆点点头,目送秦七汐走进敞开的院门。
过了大概五分钟,折返回来,告知韩神医已经同意见他。
江云帆理了理衣衫,迈步进入院内。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正坐着一个男人,目测年龄四十岁左右,身形适中,衣着简朴,最大的特点便是脸上那一睁一闭的双眼。
这会他正摆弄着桌上的草药,而江云帆则原地站定,抱拳行礼:“晚辈见过韩神医。”
韩锦山缓缓抬起头来。
仅剩的一只眼睛如鹰目般锁定江云帆,瞳孔之中一抹异色忽闪而过。
怪,实在是怪!
这小子身上似乎有一股气,无比神秘地环绕在身体各处,让他整个人与周遭的环境大相迥异。
“听闻公子是要治病?”
韩锦山再度把视线凝聚起来,接着收拾了一下桌面,对江云帆道,“你且将病症告知于我。”
“好,多谢韩神医。”
江云帆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把江滢的情况一五一十叙述了一遍。
谁知话音刚落,韩锦山的面色忽然一沉:“这病我治不了,公子请回吧。”
“治不了?”
秦七汐眉头微微一皱,连忙规劝道,“先生要不再想想?是真的治不了,还是有所顾虑?”
“这……唉!”
韩锦山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实不相瞒,老朽之所以躲在此处,并非为了清净,而是远离那众多的求医之人!”
说着,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多出了几分悲切,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人的生老病死,当遵循天道自然,若是将其篡改,报应终会显现……我这瞎掉的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