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转弯的空档,江云帆稍稍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白瑶娇柔的身躯上迅速移过,在接触到胸口的瞬间,瞳孔猛地一收。
我去,细枝结硕果啊!
瑶姐就是瑶姐,当真是天赋异禀了。
“都依你。”
白瑶拿他没办法,莞尔一笑,“你说怎样我就怎样,不过这会儿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好吧,得说正事了。
江云帆沉声道:“我和江滢,恐怕得离开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白瑶当即沉默了。
好在江云帆立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白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在知晓江滢身体的状况糟糕后,心里的关切立马胜过了委屈。
“你做得对,滢滢是个可怜孩子,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白瑶紧紧咬着嘴唇,眼眸来回转了两圈,又连忙开口说道:“待会我去把客栈银两整理一下,你都带上,一定能用得着!”
“不用。”
江云帆既无奈又欣慰,他将电驴儿在桃源居门前稳稳停下,并伸手牵着白瑶下车。
随后,从怀里掏出七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递到白瑶面前。
这些钱,是他今日在凌州城的一所珍宝行中,用程修齐输给他的玉佩兑换而来。当初程家大少爷声称这玉佩价值八百两,按理说也没有骗人,只不过那珍宝行财力有限,最多就只能出到七百两。
但即便如此,对于白瑶来说,也是个天大的数字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熟媚御姐不敢接,只把那秀丽的眉毛一挑,又满脸紧张地看着江云帆,“小帆,你不会是去干坏事了吧?咱们安安稳稳就好,可千万不能胡来!”
“什么叫干坏事,我拿这钱可是大善之举!”
当然是大善之举。
劫富济贫,助力资源分配,等同于替天行道!
他现在身上的财富,共计两千七百两银子,哪一分不是来自富得流油的大家族?
且不说那程修齐,老爹只是个俸禄有限的尚书右丞,随身携带的玉佩却价值近千两白银,这钱当真干净?
责令江家赔偿的那一千两,更是对方应该付出的代价!
当然,最富最流油的,还得是他的财神爷秦七汐,光掏一沓零花钱,就是几万两,大乾姓秦这话还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别多想了瑶姐,这些钱你收着。另外我还准备了一些营销方案,到时你制备好鸡精和茅台酿,再按照上面的步骤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