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业的一声呼唤响起,沈远修方才回过神来。
“老家主何事?”
江崇业又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并邀请沈远修评估赔偿金额。
沈远修转过头,恰好对上江云帆的双眼。
老大儒一时有些惊慌,生怕自己说得不好,会惹得江公子不悦。一番纠结下,默默开口道了一句:“那不如……八百两白银,如何?”
“八百!”
江崇业整个人都懵了。
治什么伤,需要用到八百两白银?
“江家主你得知道,不同的人受伤,衡量损失的度不同。”
沈远修解释道,“江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近日我与他交流甚繁,很多时候谈论起诗词歌赋,老朽我都自愧不如!你江家出了个奇才,他受伤,那可是整个大乾文坛的巨大损失,八百两真的多吗?”
“这……先生您的意思,云帆真有大才?”
“我沈远修可从不胡言,就你刚才听到的那句诗,堪称人间妙作!可对于江公子全数的作品而言,不过是汪洋大海之上,一缕随意泛起的浪花。”
这……何等骇人听闻?
江崇业原本还在猜测,江云帆刚才那番话是冥思苦想了数月才编出来的,而那句诗,也是从别处摘抄而来。
却没想到沈远修竟为其正名,那是他自己所创?
难不成,这么多年的废物,都是江云帆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