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瑶不知如何应对时,江云帆浅笑回应,“不过秋思客栈当下的现状,我们已经知足,所以……抱歉了。”
作为一个小杂工,江云帆本没有权力帮白瑶拒绝。
但作为瑶姐最亲密的小弟,他有义务帮忙规避风险。眼前这些人虽然一个个诚意十足,但实际都有所求,一旦把秋思客栈推向了更高的商业平台,那么最终一定很难把握得住。
最关键的,是独属于这里的那份宁静安详,将不复存在。
其实白瑶也是这个想法。
但她从江云帆的话里,就提取到一个重点……他说,“我们”的客栈。
“唉,实在遗憾。”
王承德无奈摇摇头,“江公子以后若有任何需要,都可知会于我,我一定全力解决!”
“倒是没什么需要,不过眼下有人要报官封客栈,正巧王大人在这里,不如现场断一断?”
“哦?谁要封客栈!”
小李当即慌了,连忙摇头摆手:“不……不是我。”
江云帆哪里还肯给他机会。
直接把劳工契递上,再把事情简略叙述一遍。
王承德当即听懂了,转头盯着小李:“你在客栈最繁忙的时候,无故旷工两次,还要拿整月的工钱?”
“我我……”
“各位员外,如果你们手底下的工人如此行为,该当如何?”
不得不说,王承德能当上县太爷,还是懂些为人处事的道理。
就着这么个事,直接给讨好一波江云帆。
“明白了,我刘家在镜源县所有产业,绝不招纳此人!”
“我赵家也是!”
一群人纷纷表态。
这下小李彻底慌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横流。
“我错了,王大人我知错了,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
“小人家中还有三岁孩童和七旬老母嗷嗷待哺,要是以后无处可去,一家子都得饿死啊!”
诚然,虽然齐之瑶赏赐的银两,足够生活半年。
可若是以后永远找不到活计谋生,迟早得饿死!
他后悔啊!
早知道江云帆是连县太爷都得讨好、齐小姐都礼让有加的人,他不要这几日工钱又如何?
而此刻任凭他如何哀求,王承德就是不理。
小李也算聪明,立马明白了到底谁才是说话最管用的那一个。
他连滚带爬来到柜台前,一脸悔恨地望着江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