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修也是万万没想到,这妙作竟然妙到了这种地步!妙到他瞬间自惭形秽,自觉枉称词人!
“沈先生还是太过抬举我了。”
江元勤依旧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您看,我江云帆生平事迹,凌州城内人人皆知,何来赋词作曲的能力?”
“……”
沈远修沉默半晌。
诚然,他确实知道这一点,更不会怀疑多数人的眼睛,江云帆从小到大,也许真的学无所成。
可他更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所看到的江云帆,行为,想法,觉悟,都称得上前所未有的一位奇男子!
为何会形成这种巨大的差别?
沈远修猜测,或许真的是三个月前那天空异象,得到了应验。
一位足以颠覆整个大乾文坛数百年格局的少年,在镜湖水泽的湾岸处,诞生了……
而眼下,沈远修就只有一个想法。
那便是大乾需要江云帆,南毅王府也需要江云帆!
无论如何,他要想办法把江云帆邀去怀南城,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让对方成为能助力王爷大业的力量。
不过沈远修也清楚,自己所能提供的,无非是财富,声明,地位……这些东西都打动不了江云帆。
或许,得换个其他的路子……
“咚咚——”
就在这时,凌波阁的屋门被敲响了两声。
紧接着,一袭儒生装扮的秦七汐,领着背负长琴的墨羽走了进来。
沈远修顿时眼睛一亮。
如心所愿,其他的路子这不就来了吗?
他顺势站起身来,朝江云帆满怀歉意一笑:“江公子,失陪一下,方才饮茶太多,老夫去净个手,让我这小书童稍代作陪。”
江云帆点头回应,起身目送沈远修离开。
待收回时,恰与秦七汐四目相对。
江少爷当即竖了个大拇指:“秦小姐的琴乐歌声,实在是悦耳动人!”
秦七汐轻轻一笑:“江公子若是感兴趣,午后可一同前往三号码头的王府楼舫,那船上有把金楠琴,我愿再为公子抚曲几首。”
好一个盛情邀请。
看着财神妹子那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江云帆都有种一口答应下来的冲动。
但理智还是让他稳住了情绪。
“客栈事务繁忙,我还是不去了。”
江云帆转移话题道,“对了,说好要让秦小姐尝尝我们的新菜品,不如小姐稍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