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误会了,老鼠肉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这制作薯条所用的原材料,是一种名为马铃薯的农业作物。”
“原来如此……”
杨文炳边听边点头,心里对这薯条的最后一丝排斥,也随之消散了。
只是他仍旧不明白:“这马铃薯又是何物?”
“你只需知道那是在泥土中生长的东西就行,妥妥的素菜!”
“好吧。”
杨文炳不再多言,但心里的惊讶却是丝毫未减。
他很好奇,面前这位年龄甚至比自己还小许多的男子,他到底还懂得多少知识,藏着多少秘密,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杨文炳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大乾开创以来,天下从未有过如此奇人!
湖景烂漫,暖日怡人。
两人就着镜湖的美景,不消片刻,便将那袋薯条消灭一空。
杨文炳摸摸肚子,暗道这东西味道虽独特,但就是吃不饱,这许多下肚,也丝毫感觉不到分量。
但他自然也没厚着脸皮向江云帆索要。
“多谢彦兄款待!”
他抱拳行礼,在得到江云帆的摆手示意后,又立马聊起了正事,“彦兄,其实我今日来,依旧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江云帆默默用木围栏外的野草将手指擦干净。
他也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但凡是件麻烦事,想躲是肯定躲不掉的。
“杨兄想问什么?”
“关于昨晚灯节的歌舞会上,那首堪称旷古烁今,只在片刻便震惊全场的词曲!”
杨文炳也没打算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实不相瞒,在我看来,那首词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讲,都完全不逊色于七月三日镜湖文会上凭空出现的‘东风夜放花千树’!”
“其在大乾文坛古今所有佳作面前,皆可谓超凡之存在!”
“彦兄……”
杨文炳深皱着眉头,看向江云帆的目光,一时充满了企盼,“上一次文会,你划舟出现在现场,却偏偏不肯承认那首词是你所写。而这一次,我亲耳听到歌舞会花船之上传来的声音,那分明就是你!”
“彦兄啊,你身拥惊世之才,若是能成为大乾文坛的一面旗,一把杆,成为天下千万学子心中的明灯,那么必将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杨文炳现在,就盼望着彦兄能够回答一句,这一前一后两首问鼎古今的词文,都是由他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