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被逗得咯咯直笑,却在回头时,注意到从客栈外匆忙跑进来的两人。
吕向明与吕文睿一进客栈,便各自找了根柱子靠着,弯腰用双手撑住膝盖,然后满脸苦涩地望着江云帆:“先生脚力实在了得,哎哟……跑死我了。”
“都说了,我不收徒。”
江云帆实在不想与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伸手指了指远处靠墙的一张空桌,“你们要是跑累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下,喝点热茶,再上点小吃什么的,补补体力。”
两人闻言当即眼睛一瞪。
随即相视一眼:“先生这是在关心我们?”
“那还不快照做!”
于是乎,两小生急忙屁颠屁颠跑去指定的客桌,狠狠要了十来样餐点,乐得白瑶眉开眼笑。
真好,又是赚钱的一天。
不过江云帆倒是才注意到,这两个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小青年,长得挺白净,且一身衣裳是用名贵布料制成,明显来自富贵人家。
尤其腰间悬挂那玉佩,品相完美,其雕刻的风格更像是京城产物。
又是大老远跑来江南看灯会的公子哥。
江云帆倒也没深究两人的身份,他只照惯例去后堂换上自己的杂工服,又与正在洗菜的江滢交代了两句莫要伤手,便开始做起了端茶送水的日常活。
待吕向明与吕文睿要的早点做好,便亲自为二人送了过去。
可谁知吕向明一见,当即眉头一拧:“先生,为何您会在这间小小的临湖客栈里,做此等杂活,这样有失身份啊!”
他大为不解。
在他看来,以先生之才,无论走到哪里,即便是帝京的各大公侯世家,都会被奉为座上宾。
只要先生愿意,只需一句话,就有无穷无尽的财富涌来。
这样的人,哪里需要干这些费力的粗活?
“你懂个屁!”
吕文睿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真正的高人,都是甘于平凡,热衷于享受生活的,别拿你的想法来揣度先生的乐趣!”
“啊……啊对,是小生口不择言了,还请先生莫怪。”
吕向明说完便连忙站起身,主动接过江云帆手里的菜盘。
吕文睿见状也不甘落后,快速伸手将那盘中的早点一一端到桌上,全程不让江云帆动手。
至于江云帆,他自然不至于因为一句话就怪罪别人。
或者说,他一向不太在意别人的评价。
然而就在他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