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是个纸老虎。
“就是!”
侯茂杰说罢,徐坤也同以往一样,在旁边充当一个应声小弟的角色,“那种不懂装懂的人着实好笑,到头来只能丢人现眼!”
他跟江云帆倒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表哥怼谁他就怼谁,这是一种习惯。
“表哥,看这小子穿着打扮,明显就是个乡野村夫,你可是堂堂大都尉之子,何必跟他那么客气,公子公子的称呼?”
“我主要是怕惹得江公子不高兴,待会又要给我上一课咯。”
侯茂杰讥讽一笑,“话说江公子不是琴技了得吗,今日歌舞会正是好场合,不如上台弹奏一曲,也让我等洗洗耳啊!”
他自然认定江云帆不会弹琴。
毕竟听许小姐说,这位江家二少爷头脑堪忧,到十岁时都不识百字。
而他这样一说,就是要把这小子推到台上去丢脸!
然而,江云帆全程没有答话。
就好似根本听不见一样,目光自始至终注视着湖上的花船,心如止水。
旁人的大呼小叫他并不在意,唯独在意的,是当震惊达成时,对方能为自己提供多少情绪值。
不过,侯茂杰显然不是轻易饶人的主:“怎么,江公子不愿说话了?不会是怕了吧!”
一旁的徐坤努力憋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亮而又冰冷的女声自身后传来:“也许人家只是嫌你吵,且不屑浪费口舌,看不出来吗?”
“谁?”
听到这突然一句,侯茂杰顿时眉心一拧,连忙转过头来。
这话嘲讽意味拉满,还是他第一次听人对自己说,一时心生怒意。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却整个愣住。
那是一位年龄约莫十四五岁的姑娘,个头并不高,但胜在模样清秀稚嫩,且皮肤雪白细腻,故而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精致漂亮。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一身淡绿色长裙,镶着金丝边线,且看构造布局,是唯有贵族中的贵族才能穿佩的上等物。
且在那姑娘身后,还跟着一个体型高大魁梧的男人,像是护卫,其面容深沉,不怒而威。
对方的身份绝对不凡!
想到这里,侯茂杰心知不能得罪,于是立马放缓了脸色,露出一抹笑容:
“敢问小姐尊姓大名?”
他一脸谄媚,打算和对方套套近乎,若能结识一番,那便再好不过了。
见表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