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季云苍越来越懵,沈远修便将自己所听到的,关于那晚一件类似鹰隼飞鸟的黑色器物凌空飞行,并将这首词投上甲板的事解释了一遍。
他本不寄希望于季云苍能懂,可谁知后者反倒眼前一亮:“你说会飞的黑色器物?”
“没错,据说有脚盆大小,你可见过?”
“没见过。不过类似这种稀奇古怪的物件,在江云帆家里,我已经见识太多太多了!”
“当真?”
沈远修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张脸上难掩激动,“若江云帆家里真的蕴藏奇珍,那会飞的黑色器物,很可能就是他的!”
太好了!
如此一来,寻人的线索,便彻底指向了江云帆。
“你最好先莫要激动,”季云苍又劝说了一句,“不管这词是不是江云帆所作,他不愿抛头露面,必定有其缘由。若是强行打扰,只会引来反感。”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沈远修根本忘不了,那晚星夜天象之中的那一幕。三月之期已至,如果大乾真的有惊世之才诞生,那么很可能便是这首词。
站在王爷的角度,这种人一定不能错过!
想到这,沈远修果断与季云苍告别:“江云帆今日不在客栈,那词无论是不是他所写,我都要亲自去问清楚。”
他转身欲走,又忽然停下:“对了,这次郡主也来了。”
季云苍浑身一震。
“小汐她……还好吧?”
“衣食自然无忧,但日子也谈不上开心,这十年来,她始终在打听外公的下落……若我是你,一定趁此机会去见一面,起码让她安心。”
话说到此,沈远修也没打算让季云苍回答。
他转而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事,恐怕你需要知晓,便是郡主对那江云帆……似乎也很感兴趣!”
“这算什么事?你我不也对江云帆感兴趣?”
“呵……”
沈远修笑了,“此兴趣非彼兴趣,我看老家伙你是真的不懂!”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挥手便去。
他曾想过要劝说季云苍回王府,起码与自己那唯一的外孙女相认。但事实证明,季云苍在想通一些事之前,绝不可能跟他走。
索性不劝了。
沈远修走后,季云苍依旧愣在原地良久。
一通苦想之后,他双眼一瞪,终于茅塞顿开。
“莫非小汐……是看上那小子了?”
……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