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点也不意外。 夜幕当中,晚风浅浅袭来,卷着湖上的湿润,带来一丝凉气。 “呼……” 季云苍稍稍醒了些酒,便扶着那围栏艰难站起来,面朝湖面大呼一口气,“其实啊,今日我之所以从山上下来,到这人声鼎沸的客栈,也是因为一个人。” “哦?”沈远修当即来了兴趣,“能让你自视清高的入云居士特地下山,我倒很想知道那人是谁了。” 季云苍由心一笑:“他啊……那小子,他叫江云帆!” “?!” 一瞬间,沈远修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