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先走了,季伯!” 江云帆洒脱地摆摆手,自小路穿过郁郁葱葱的桃林,一路往山下而去。 只听季云苍中气十足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叫我季伯!还有,什么时候把你的‘给它’借我耍耍?” “那叫Guitar!会弹吗你就耍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