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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被它拉扯着一起往前走,路过警察们曾经存在的地方,她看着那几块地砖,慢慢站住脚,弯腰捡起一把手丨枪。
子弹已经上膛,他们应该是在追捕那个连环杀人犯,他只差一步就会落网,接受律法的审判和制裁。
——如果没有她。
伊南娜举起枪,抵在下颚处,冰冷的枪口紧贴皮肤,她恍惚间想起好像有人问过她:‘为什么不自杀?’
或许她早该这样做,在很早很早以前,一切都还没有不可挽回的时候。
“拉法尔大人,我知道您能听懂我说话,如果您还是不愿意回来,我就打穿我的脑袋。”
触须的浪潮有所停滞,但还是在原处徘徊。
伊南娜直接拨开手丨枪保险,同时压下击锤。
“咔嗒”一声脆响,触须终于开始拖拖拉拉地后撤,极为缓慢且艰难地缩回狭窄的人类躯体中,这种窒息的共生关系或许也令它无可奈何。
本已麻木的痛感重又归来,自右肩接近坏死的部位向躯体中部扩散,伊南娜极其轻浅地呼吸,依然能感觉到皮肤随着每一次吸入和呼出开裂。
等到触须完全收缩,她喘了一口气,走回放置购物袋的地方,勾住提手想要将它拎起来,手指却在这时打了一个滑,购物袋又落回地上。
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