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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开心地笑起来:“真可惜,只差一点了。不过像这样和姐姐成为一体也不错,等到世界毁灭时,我就能用姐姐的眼睛看见了。”
    而后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静止了。
    伊南娜维持着怀抱某人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收回手,缓缓捂住自己的眼睛。
    一个小时后,卡金国都突然拉响最高警报,极具穿透力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响彻天际。
    王国的权力中心,至尊至贵的王族们居住的宫殿毫无预兆地遭到袭击,轰隆炸响惊动寂夜,而无论是地面雷达或是近地探测器,都没有发现袭击者的蛛丝马迹,覆盖式的轰炸仿佛天火从天而降,整个王宫瞬间被夷为平地,继而陷入熊熊烈火中。
    军用飞艇以最大马力自空中掠过,从下方看去像乌泱泱的一群飞鸟,在应该睡觉的时候离巢。
    戈尔工悬停在王宫上方,张开雷达,确保轰炸范围内不会遗漏任何一个生命反应。
    防护罩隔绝热度和浓烟,只有晃动的红光映照伊南娜的脸。
    人体贩卖基地已经彻底覆灭,从地下隧道逃走的人也永远葬身山腹,而作为军丨方的统帅和黑丨道的靠山,这个国家的王族才是真正需要被摧毁的,结构性之恶的顶点。
    这是伊南娜必须要做的事,也是她想要去替某个人完成的遗愿,尽管只能到此为止。
    “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库洛洛坐在身后他惯常的位置,和她一起看着下方的火海。
    “嗯,我累了。”伊南娜回道。
    库洛洛听懂她自相矛盾的话语,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拆穿,只是点点头:“你确实应该休息了。而且我有其他事要做,请你捎带我一程,送我回我的故乡。”
    “好。”
    显示屏上最后一个光点也黯淡下去,另有更多其他颜色的光点聚拢在王宫外围,是赶来救火和防卫的军丨队。
    他们已经不再是目标。
    一切尘埃落定,戈尔工升入空中,库洛洛报上目的地的坐标,它并不在戈尔工的地图记录里,因为那是一个被世界遗弃长达千年之久的地方。
    库洛洛说过的“不存在的人”,原来指的是他自己。
    “你也憎恨这个世界吗?”
    伊南娜问道,看着戈尔工在地图上用英语和通用语标注“流星街”几个字。
    “不,我的复仇在刚才就结束了。而且我可从没想过要毁灭世界,恰恰相反,我希望我的故乡和旅团都能长存于世,所以我很高兴那不是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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