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就随意吧,我不会去打扰你。”
说完库洛洛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建筑物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伊南娜让戈尔工打开雷达与信号屏蔽,望向那栋建筑物顶端矗立的十字架,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又纯净的光。
她认得这样的地方,皇国并不禁止宗教信仰,尽管皇帝和上帝都一样虚无缥缈。
皇国最著名的教徒就是南方灵将凤·拉斐内,他的据点教堂收容了很多无处可去的战争遗孤,伊南娜曾听闻他拒绝让那些孩子成为少年兵,最后还是只能服从命令,有人嘲笑他,有人敬佩他,而伊南娜只为他感到遗憾。
他们注定是破坏者,守护不了任何东西。
眼前这座修道院与记忆里的教堂结构极像,内里却截然相反,它不存在虔诚、慈悲与怜悯,本该供信徒潜心清修、颂神告解的圣所实际上是罪恶的巢穴。
“如果有人想要离开,和之前一样处理。”
伊南娜命令道,带着移动终端跳下戈尔工,建筑结构和人员分布同步呈现在屏幕上。
“遵命。”
戈尔工应了一声,飞到修道院上空。
伊南娜挽起右手衣袖,这是她最后一套衣服,必须省着点穿。
黑色的触须知道盛宴又将开始,自生化□□表面探出尖端,转瞬之间化作庞大的暗影,重获自由般在空气中恣意舞动。
肩部传来一阵酥麻,伊南娜似乎听到那细密的伤口再度崩裂的声响,已经让她非常习惯。
黑夜是神明最喜欢的猎场。
伊南娜走向修道院正门。
“干!那是什么鬼东西!”
走出防护罩后,晚间值守的黑丨道立刻发现她,他们全都装模作样地穿着修道服,宽大的衣袍下藏着枪支与利器,然而黑色触须在他们拿出其中任何一种前就将他们吞没。
尽管他们的惨叫非常短促,但依然让伊南娜觉得刺耳,她看了一眼移动终端,向戈尔工说道:“给我放首歌吧,戈尔工,就刚才那首。”
“好的,美杜莎大人,我也很喜欢那一首歌,已为您设置成循环播放模式。”
悠扬的歌声再次响起来,伊南娜推开正门,从门楣浮雕的十字架下方走过。
更多身穿长袍的人受到惊动向门口聚拢而来,枪声与骂声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