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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娜却什么都感受不到,无论是知觉还是痛楚都好像已经麻痹,她咬了一口餐包,机械地咀嚼和下咽。
“你不觉得疼吗?”
库洛洛走到她身边,看到在她露出衣领的脖颈处,黑线顺着血管已经蔓延到下颌部,凸起在皮肤上,好似某种无人知晓的古老图腾。
伊南娜仿佛没有听见,吃完餐包后她平静地问道:“还要去哪里?还要去杀谁?”
“……”
轻盈笑意第一次从库洛洛脸上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纸一样的空白。
他盯着伊南娜看了一会儿,同样答非所问:“它再吃下去的话你会崩溃吧?既然你这样想死,为什么不直接自杀?我们两个人就都能省事。”
认真语气的好像是单纯而为此疑惑,又好像是在为她指引迷途。
——为什么不自杀呢?
很久以前伊南娜也曾这样问过自己。
因为军人不可以自我了断;